调查阶段的「说明来源」陈述,庭上能翻供吗?
解析:若原陈述系在记忆不清、凭证未调取等情形下作出,可结合新调取的客观凭证申请以庭审查明事实为准;单纯无理由翻供,反而影响认罪态度评价。
一、要点解析
1. 第四种「不能说明」的限制条件
「所说来源因线索不具体等原因,司法机关无法查实,但能排除存在来源合法的可能性和合理性」才成立。这意味着办案机关不能仅以「查不清楚」结案,还须说明为何已排除合法可能性——例如所称赠与人在对应年份明显无相应资金能力、所称经营活动并无实际经营记录等。
2. 辩护的第三层:来源说明补强
在监察调查阶段即系统整理逐笔来源清单,配套原始凭证与可核查线索,避免笼统陈述。对年代久远、凭证灭失的财产,可尝试以归档材料、单位证明、证人证言与资金流向规律形成替代性证明,争取落入「能够说明」而非「不能说明」。
3. 调查到移送起诉的链条
典型流程为:问题线索处置与初步核实→立案调查→财产查控与责令说明来源→形成调查报告→移送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→退回补充调查或提起公诉→法院审理。财产申报核查材料、银行流水、价格认定结论与询问笔录构成主要证据体系。
4. 责令说明来源的程序载体
监察调查中常以谈话、讯问、要求提交《个人及家庭财产情况说明》及逐笔来源清单等方式固定「责令说明」环节,并同步告知不如实说明的法律后果。相关笔录、书面说明与送达记录,是日后证明「已责令」与「不能说明」的核心程序证据。
二、法律依据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:国家工作人员的财产、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,差额巨大的,可以责令该国家工作人员说明来源,不能说明来源的,差额部分以非法所得论,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;差额特别巨大的,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财产的差额部分予以追缴。
适用提示:本罪的请求权基础。2009年《刑法修正案(七)》第十四条将原单一档「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」修改为两档法定刑,并把「财产或者支出」调整为「财产、支出」。
两高《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(二)》第五条(法释〔2026〕6号):国家工作人员的财产、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,不能说明来源,差额在三百万元以上不满一千万元、差额在一千万元以上的,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「差额巨大」、「差额特别巨大」。实施前款行为,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,从重处罚:(一)将支出用于非法活动的;(二)曾因瞒报财产依纪依法被处分的。
适用提示:2026年5月1日起施行。首次以司法解释明确两档数额标准,并首次设定两类从重处罚情形。
裁判文书观察
裁判文书观察(执行):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,(2022)鲁04刑更463号,2022.03.18。文书摘录:裁判结果 对罪犯牛瑞洲减去余刑释放。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。 落款 审 判 长 衣媛媛 审 判 员 来守梅 人民陪审员 孙启新 二〇二二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姚 亮 书 记 员 王 莹